第(3/3)页 铁兰山的脸色很不好看。 他在北境守了十几年,太清楚这种战术的厉害之处了。 今夜来一趟,明夜再来一趟,后夜还来,每一次都不进攻,但每一次都会惊动全城,逼着守军全员戒备。 铁兰山扭头看向许清欢,没有说话,但那目光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—— 钦差大人,您看这事怎么办啊? 许清欢没有急着回答,她一直在观察城外的动静,从火起到号角响,从骑兵绕城到迅速脱离,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。 这不像草原蛮子凭着血勇来劫掠的打法,怕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过的。 烧草场,是为了断镇北城的牧草来源,入夏之后,马匹和牲畜要消耗大量的草料。 杀暗哨,是为了在城外制造一片视野盲区,让守军不敢轻易派人出城侦察。 至于那阵号角和呼哨,则是纯粹的心理战,用噪音去碾碎守军的睡眠和意志。 三管齐下,一环套一环。 “大帅。”许清欢开口,“今夜这场火,不是头一回,也不会是最后一回。” 铁兰山的面色更沉了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不攻城,不接战,只在外围袭扰……这个法子,不像是赫连人的路数啊。” 铁兰山一惊。 许战在旁边插了一句:“会不会是汉人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