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留着这伙山匪,对他而言有利无害,平日里不必费心剿匪,落得清闲,等到自己需要政绩功劳的时候,再出手剿灭山匪,就能一举拿下安民剿匪的大功,成为他仕途升迁的筹码。” “他现在主动找我,目的再明确不过。” “事成之后,所有剿灭山匪安抚百姓的功劳,全都归他方县令一人所有,他靠着这份实打实的政绩,就能顺利升迁。” “方庸算不上一心为民的好官,却是个不折不扣懂得钻营的做官苗子。” 陈冬生转头看向一脸恍然的陈大东,开口反问:“你说这个忙,咱们到底是帮,还是不帮?” 陈大东听完,豁然开朗,“可若是咱们不帮,就会彻底得罪他,若是帮了,岂不是白白替他人做嫁衣,便宜了他?” 陈冬生淡淡一笑,“这忙,咱们帮。” “啊?”陈大东不服气,“难不成咱们还怕了他不成。”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陈二栓略显慌张的呼喊声。 “冬生,冬生,大事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 声音落下,陈二栓快步推门而入,身后还跟着刘二疤。 刘二疤一见到陈冬生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额头紧紧贴着地面,语气带着哭腔。 “陈大人,求您发发慈悲,救救我大哥。” 陈冬生见状,连忙把他扶起来:“不要这么见外,你先说说,你的大哥出什么事了?” 刘二疤脸色惨白,额头上还沾着尘土,眼眶通红。 “我大哥半个月前跟着外头几个熟人出门干活去了,说是做些倒卖货物的营生。” 说到这里,刘二疤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。 “临走之前,我大哥还特意跟家里交代,说这一趟生意稳妥得很,绝对能大赚一笔,用不了几日就能带着银钱归家。” “爹娘和大嫂他们当时听了都高兴,在家盼着他回来,原本说好十日就能回来,可如今半个月了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 “我大哥做事很牢靠,从来没这样食言,八成是出事了,我爹娘年纪大了,熬得吃不下睡不着,整日以泪洗面,生怕我大哥在外遭遇不测,大嫂更是忧心,守在家门口,眼睛都哭肿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