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个陈冬生,是块难啃的骨头,我们不是没有向他示好,可他油盐不进,你们别看苏首辅全力支持他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反咬一口。” “当初,张首辅还在时,也不止一次向他示好,可他连张首辅的面子都不给,最后还成了扳倒张首辅的得力干将。” 想到这里,严惟的嘲讽更加浓了几分,“也不知道张首辅有没有后悔,反正依我看,此人,绝对不能留。” 王党其余人闻言,全都说了自己的意见,大意和严惟差不多,觉得要尽快除掉陈冬生。 他们说的口干舌燥,而王常始终没有开口。 性子急的,忍不住问:“阁老,您倒是给个主意,也好让咱们心里有个底。” 王常缓缓放下手中茶盏,目光扫过众人。 “你们说的有几分道理,明日继续向陛下上奏,极力赞成取锦州。” 停顿了一下,王常继续道:“你们到时候可以从补充兵力、筹措粮草,赋予陈冬生更大的权力这几方面入手,只要朝廷全力支持,这战不打也得打,若是他运气好,真的拿下锦州,后面还有义州 、松杏塔、广宁 ,广宁之后也还有开原、铁岭、沈阳、辽阳 、沿海海州盖州金州。” 王常说的风轻云淡,可在场的人不是傻子,都听懂了他的意思。 严惟心里想除掉陈冬生,这会儿也同情他了,能打,就要不停地打下去,直到战死。 王阁老给他架起来了,让他在前面冲锋陷阵,胜了,他们也能落得支持打仗的功劳,败了,便是他陈冬生无能失机,与他们等无关。 到时候,他们还能借机狠狠踩他一脚。 这一局,陈冬生没有赢的局面。 皇极殿。 元景皇帝褪去了朝服,换上一身常服,长发松松束起,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。 他负手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飘落的几片秋叶,神色晦暗难辨。 魏谨之端着一杯温热的参茶,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将茶盏放在窗边的紫檀木案几上,垂首立于一侧。 他跟在元景皇帝身边多年,从还是皇子时便贴身伺候,深知这位帝王的性子。 表面看似温和,不喜张扬,实则胸有丘壑,野心勃勃,只是碍于朝堂各方势力制衡,常常藏起自己的真实心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