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只有在路上,我才觉得……我还是个父亲。” 台词冲撞耳膜。 但那股将死之人的阴冷气味刚要包上来,就被有力的心跳顶开了。 他没被角色拖进铁索桥的阴影里。 “李谦想让你来京城看一眼粗剪。”林晚语速放慢,“但你可以不看。” 林晚把界限拉直:“你个人的状态比电影怎么剪重要。如果承受不住,我直接让李谦把这环切掉。” 她护短护出了明确边界,不再逼演员无底线自毁。 江辞翻了个身,侧卧着抓起手机贴近耳朵。 没问剪了哪些戏,也没问情绪厚度:“我看。” “确定?” “确定,只看一次,看完就回家。”江辞声音沉下去。 “明天下午三点,我去机场接你。”林晚干脆利落切断电话。 天色黑透。 江辞在客厅摊开黑色行李箱。 江妈妈把一袋自制肉丸子塞进最底层: “放冰箱冻着,吃的时候水煮煮就能下面。那袋芝麻酥给小孙和林总带去。” 包裹一件件往里装,江辞跪在箱边没拦,也没喊重。 “知道了,妈。”他扣好箱子,立在鞋柜旁。 回到房间,江辞调暗床头灯,脱衣躺进被窝。 曾经这个点,系统早弹出寿命余额提醒了,他会算计、会恐惧。 此刻,床头灯只照亮泛黄的奖状角。 系统安静地待在身体里。 江辞没叫它,也不去看那串冰冷的数字。 他伸长手臂抓起手机,切成静音,推到一旁闭上眼。 眼皮刚合上,屏幕在黑暗中极短地亮了一下,滑出微弱青光。 江辞拿过手机,点开通讯软件。 李谦发来一条语音,声音发哑: “江辞,粗剪版里最后那个雾里的背影,我没舍得剪掉一秒。明天你过来看一眼,这片子……可能要压不住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