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箬三人守在入口处警戒。 墓道很长,走了约半炷香,前方出现墓室。 墓室内摆放着棺椁,以及大量陪葬品。 但棺椁已被打开,陪葬品散落一地。 显然,有人捷足先登了。 上官拨弦检查棺椁。 里面只剩白骨,随葬的兵器、玉器都不见了。 包括……玉圭。 “来晚了。” 她心中一沉。 正欲退出,墓室深处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。 她立刻熄灭火折,藏身阴影中。 脚步声由远及近。 两个人影走进墓室。 “这破墓里除了这破玉,啥值钱的都没有。” 一人抱怨道。 “少废话,圣主要的是玉,又不是金银。” 另一人道,“赶紧走,这地方阴森森的,待久了晦气。” 两人手中,捧着一个锦盒。 盒中隐约透出玉光。 是玉圭! 上官拨弦屏住呼吸,等待他们走近。 就在两人经过她藏身之处时,她突然出手! 银针连发,封住两人穴道。 两人猝不及防,僵在原地。 上官拨弦夺过锦盒,打开一看。 里面果然是一柄青玉圭,长约尺许,温润剔透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?!” 一人惊恐道。 “这话该我问你们。” 上官拨弦冷声道,“圣主在何处?” “我……我们不知道……” “不说?” 她匕首抵住那人咽喉,“我只问一次。” 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!我们只是奉命来取玉,接头人在城外土地庙等我们……” “接头人长什么样?” “蒙着面,看不清……但他手腕上有蛇形刺青。” 玄蛇的人。 上官拨弦打晕两人,收起玉圭,迅速离开墓室。 回到地面,她立刻带人赶往城外土地庙。 但赶到时,庙内已空无一人。 只有地上残留的脚印,显示不久前确实有人在此。 “看来他们察觉到不对,提前撤离了。” 白无垢道。 “无妨,至少玉圭在我们手中。” 上官拨弦看着锦盒,“七器已失其三,他们只剩四件,仪式更难完成。” “但他们会更疯狂地寻找剩下的。” 阿箬担忧道。 “那就让他们找。” 上官拨弦眼神冰冷,“我们守株待兔。” 四人返回长安。 路上,上官拨弦感到胸口剧痛又发作了。 她强忍着,不让人看出异常。 但阿箬还是察觉了。 “姐姐,你的毒……” “没事,回去再服药。” 她咬牙坚持。 回到稽查司,她几乎虚脱。 萧止焰连忙扶她回房休息。 陆登科为她诊脉,脸色难看。 “毒素扩散了,必须立刻闭关驱毒,否则……” “否则如何?” “否则会伤及心脉,终身无法动武。”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。 “需要多久?” “至少七日,且需绝对安静,不能受任何干扰。” 七日…… 太长了。 “没有其他办法?” “有,但风险极大。” 陆登科迟疑道,“以毒攻毒,用一种更烈的毒压制蚀骨瘴,但若掌控不好,你会当场毒发身亡。” “有几成把握?” “三成。” 上官拨弦闭上眼。 三成……太低了。 但她没有时间了。 “让我想想。” “大人,请务必慎重。” 陆登科退下。 上官拨弦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。 蚀骨瘴的毒性,像无数细针扎在经脉中,痛入骨髓。 她知道,自己撑不了多久。 要么闭关七日,赌这七日不会出事。 要么以毒攻毒,赌那三成生机。 无论哪种,都是在赌。 她讨厌赌,但命运似乎总在逼她下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