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心腹赶紧宽慰他。 “不会的,大人。 像您说的,他二十万大军镇守边境这么多年,要找咱们要银子早就动手了。 今年又不是什么灾年,哪能突然对咱们下手呢?” 严大人点点头,“有道理。” 心腹又思索了片刻。 “大人啊,我猜这位肖将军搞不好还真有买卖跟您做。” “怎么说?” “大人,咱们和擎州多年相邻,素来井水不犯河水,已经习惯了把肖将军和镇北军联系在一起。 但是您换个思路啊,他不仅是肖将军,他还是镇北侯啊! 您想想,咱们裕州境内,是不是有个他们府里的庄子?我听说可是不少产粮的! 还有去年跟咱们谈生意的那个云书阁的掌柜,如今他们在港口附近的铺子也是赚的盆满钵满啊,这不都是镇北侯府的买卖嘛!” 严大人想起来了。 “果然!你这么一说还真是! 害!那肖云驰在北疆这么多年都过的苦日子,去年穷人乍富,我这一时半刻都没把他们想到一块去! 你说得对,去年他们的铺子,咱们也是得了好处的。 他们府里的那个掌柜,确实是个能赚钱、会办事的。” 心腹见他想起来了,赶紧接着说。 “大人,所以我觉得这应该是好事。 那肖将军想把手伸到裕州来做买卖,想借您的一臂之力啊。” 严新卓虽然之前没想到肖云驰和镇北侯府生意之间的联系,但一旦想通,他老狐狸的本性就显露出来了。 “没这么简单。” 心腹赶紧请教,“大人有何高见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