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宗年听到楚仲悠提起当年的事,心里一暖。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在暖什么。 低声说:“糖很甜。” 他吃了很久,直到现在还有一颗,已经风干了还不舍得丢。 “什么糖?” 楚仲悠疑惑地问。 大伯跟她说了吃饭坐一起的事,可没跟她说,她还给过沈宗年一把糖。 所以,压根不记得这件事情。 沈宗年一怔,马上明白过来,她根本没想起他。 之所以说起这件事,肯定是别人跟她提过,但具体细节她完全不记得。 当即脸更黑了。 背着她大步往前走,到了医务室后,又黑着脸轻轻地将她放床上。 “医生,我这伤是不是几天都不能训练了?” 楚仲悠问医生。 医生说:“这几天最好别下地走路。” “走路没事,但肯定不能跑跳吧!沈教官,你也听到了,我不能训练了。” 楚仲悠得意扬扬地对沈宗年说。 沈宗年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脚腕上,沉着脸不说话。 楚仲悠勾唇,还以为沈宗年因为她不能训练气到了。 现在脸黑的样子,真想拿手机给他拍下来,发同学群里,让大家解解气。 这时,一个女同学跑来。 看到楚仲悠的脚腕,立刻哽咽着说:“怎么伤得这么重,悠悠,对不起,你都是为了我才会受伤。” “别胡说,沈教官在这里呢。” 楚仲悠连忙提醒她。 女同学这才看到沈宗年。 刚才太着急,都没看到他在这里。 “怎么回事?” 沈宗年离开医务室,但是没走,在门口一直等到女同学出来。 女同学也没想到沈宗年会守在这里,吓了一跳。 本来就害怕他,被他一问,马上把实情说出来。 原来,女同学来了例假,肚子不舒服,今天训练得一点都不好。 她们摸到规律,沈宗年每天都会留下一个人加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