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8章 路还长,慢慢走-《四合院:猎人开局,枪指贾张氏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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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远处的运河传来贡多拉的歌声,石诺的爷爷摇着船来了,船头摆着个新油罐,罐口的红绸缠着片芝麻叶,叶上躺着颗和平花种子。“给长卷带的早饭,”老人笑着把油罐递上来,“新榨的橄榄油拌芝麻,让它也尝尝威尼斯的味。”

    油罐刚摆在展架旁,长卷上的芝麻线突然抖了抖,芽尖往油罐的方向弯了弯,像在点头。石诺忽然明白,这根线、这朵花、这只蜗牛,还有他们俩,都只是故事的一小段,后面还有无数个清晨和黄昏,等着被线缠起来,被花裹起来,在风里、水里、土里,慢慢往前挪。

    市政厅的钟敲了七下,游客们陆续进来了,对着长卷上的新芽发出惊叹。石诺和栓柱蹲在玻璃罩旁,看着蜗牛背着芝麻籽往上爬,忽然觉得,这故事就像这只蜗牛,慢是慢了点,却总能带着牵挂,往想去的地方挪。而那根芝麻线,已经悄悄绕过墙角,往运河的方向伸去,像在说:“别急,路还长着呢。”

    玻璃罩里的蜗牛在晨光里爬得愈发有劲,金蓝相间的壳蹭过玻璃壁,留下的痕迹像极了长卷上那根游走的芝麻线。石诺找来支细毛笔,蘸了点“合”色颜料,在痕迹尽头画了个小小的箭头,指着运河的方向:“让它知道,爷爷的竹瓢花盆在等它呢。”

    栓柱正给墙角的新芽浇水,用的是从石沟村带来的陶壶,壶身上刻着“思源”两个字。水珠落在芽尖上,顺着根须往砖缝里渗,他忽然发现砖缝里藏着点东西——是粒芝麻籽,壳上的刻痕和长卷上的“安”字一模一样。“这是二丫姐的手艺,”栓柱捏起芝麻籽笑,“她准是怕咱们想家,偷偷在行李里塞了把,没想到掉在这儿发芽了。”

    市政厅的游客渐渐多起来,有个背着画板的姑娘对着长卷写生,笔尖在纸上勾勒出郁金香的轮廓时,忽然停住了:“这朵花的根须,看着像两条抱在一起的鱼。”石诺凑过去看,果然见根须在布面织出的网,活脱脱两条金蓝鱼,尾巴缠在一起,正往两个名字的方向游。

    “是石沟村的鱼和威尼斯的鱼,”栓柱给姑娘讲起故事,“去年在菜窖里,我养的鱼跳出鱼缸,正好落在石诺寄来的颜料盒里,身上沾了金蓝两色,从那以后,石沟村的鱼就带了点蓝,威尼斯的鱼多了点金。”

    姑娘听得入神,忽然在画纸上添了片水纹,把两条鱼的影子拓在水里,影子里藏着行小字:“水通四海,鱼认同源。”

    荷兰花农推着辆小车进来,车上摆着十几个小陶罐,每个罐里都种着株迷你和平花,金蓝花瓣上贴着张小纸条,写着不同的地名:东京、纽约、开普敦……“这是给游客带的伴手礼,”花农拿起个贴着“巴黎”的陶罐,“让他们把花带回自己的国家,告诉更多人,石沟村和威尼斯长着同一种花。”

    石诺选了个贴着“威尼斯”的陶罐,往里面埋了粒竹瓢花盆结的籽:“等它开花了,就摆在爷爷的睡莲缸旁,让花也认认亲。”栓柱则挑了个“石沟村”的,塞进粒从长卷上掉的芝麻籽:“回去种在线树底下,让它顺着根往菜窖里爬。”

    中午时分,市长带着群孩子来参观,孩子们围着长卷叽叽喳喳,指着那朵郁金香问东问西。石诺把颜料分给他们,教大家在长卷的空白处画小花,最小的个金发女孩,用金线在芝麻粒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,说:“这是花在笑呢。”

    栓柱忽然发现,孩子们画的花都有个共同点——花瓣一半深一半浅,像被两种颜色染过。“这叫‘天生的牵挂’,”他给孩子们讲,“就像石沟村的太阳和威尼斯的月亮,看着不一样,其实都照着同一片花田。”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透过窗,在长卷上投下块菱形的光斑,光斑里,那根芝麻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展架外爬,根须在地上织出片细密的网,像给市政厅的地板铺了层隐形的毯。石诺的爷爷摇着贡多拉来送午饭,船刚靠岸,就看见线的尽头已经缠上了船舷的红绸,“这线比孩子还急,”老人笑着解下线头,往上面系了颗油菜籽,“让它带着石沟村的味接着爬。”

    午饭是石沟村的菜籽油拌意大利面,周胜媳妇特意寄来的辣椒粉撒在上面,红得像和平花的花蒂。石诺吃得鼻尖冒汗,忽然指着长卷喊:“快看郁金香!”众人抬头,只见花心里的芝麻籽裂开了小口,钻出根细如发丝的线,金蓝两色绞在一起,往窗外的运河方向伸去。

    “它要去找竹瓢里的菜苗了,”栓柱放下筷子,往线的尽头吹了口气,“顺着风走,快着呢。”

    老人掏出烟杆,在烟锅里填了把石沟村的烟叶,说:“当年我跑船时,见过无数码头,从没见过哪样东西能像这线似的,把人心牵得这么紧。”烟圈飘过长卷,在线上打了个旋,竟让线的方向偏了偏,正好对着东方。

    下午,绣棚的“国际绣班”发来视频,二丫举着块新绣的布,上面是片正在生长的芝麻线,线的尽头连着市政厅的轮廓:“我们在石沟村接着绣,让线从两头往中间长,总有一天能接上。”屏幕里,巴西舞者正在给线绣桑巴花纹,埃及考古学家添了串象形文字,日本绣娘则绣了圈樱花边,“让全世界的手,都来牵这根线”。

    石诺把手机架在长卷旁,镜头对着那根往运河爬的线:“我们这边也没闲着,它都快到码头了。”视频里的二丫忽然指着屏幕笑:“你看线旁边的蜗牛,跟石沟村菜窖里的那只,爬得一样快!”

    夕阳西下时,那根芝麻线终于缠上了贡多拉的船桨。石诺跳上船,看着线在桨叶上绕了个圈,像给船桨系了根活的绳。老人摇着船往回走,桨叶划过水面,线被拉得笔直,在运河里拖出道金蓝相间的痕,像给水面镶了条边。

    长卷在市政厅的暮色里轻轻晃,郁金香的花瓣合上了些,像在打盹。栓柱给花浇了点橄榄油,忽然发现花心的小口又大了些,里面露出颗新的芝麻籽,壳上的刻痕是个“续”字。“它在给自己留种子呢,”栓柱笑着把籽收好,“等明年,就有新的线从这儿长出来。”

    夜幕降临时,游客们渐渐散去,市政厅里只剩下长卷和那株墙角的新芽。石诺和栓柱躺在睡袋里,听着运河的水声和线生长的“沙沙”声,像在听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摇篮曲。

    “你说,等线接上那天,会是什么样子?”石诺的声音带着困意。

    栓柱望着长卷上的两个名字,它们在夜灯里泛着暖光:“会开出朵更大的花,花瓣上能站下全世界的人。”

    远处的钟楼敲了十下,运河上飘来阵歌声,是石诺的爷爷在唱威尼斯的民谣,调子竟和石沟村的童谣有几分像。那根芝麻线在歌声里轻轻颤,又往石沟村的方向爬了寸许,像在说:“别急,路还长着呢,咱们慢慢走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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