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长生成了童生。 李长生被县尊定了童生。 在场的学童们还没什么感受,除了弘毅塾几个同窗为他感到高兴之外,别人都是陌生人,对李长生背景并不了解。 但在一帮子吏员眼中,那可就不得了。 李长生,那个往祖宗用的酒壶里撒尿的小子。 那个拖着鼻涕,带着妹妹,每日里来班房找爹要钱买糖角的小子。 他竟然是童生了。 半年啊,这才半年啊。 半年前李长生还是通扬塾的学童,学了两年也没甚起色。 大家伙还在劝李进,别把银子丢进水里都听不到个响儿。 钱家倒了之后,李进把儿子送去弘毅塾时,大家伙还在笑他,说他祖坟火烧三日也蹦不出个读书种子来。 可如今。 可如今…… 如今,俞敬对弘毅塾这个叫陈凡的家伙越来越感兴趣了。 “或许,其人并非胡家口中那般不堪?” 想到这,俞敬拿起礼房呈来的文册,上面录了这次参加面复的人。 除了学童的基本信息之外,还有师承。 他用手指一行行捋了一遍,心中有了打算。 可他面上却并不显露出来,而是又看向众人。 见县尊又准备点选人来作诗,且一连录了两人,院中学童纷纷挺起胸来,希望借着这机会,让县尊选到自己。 可他们似乎忘了正场时的前车之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