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将军挥了挥手:“没你的事,你就赶紧滚蛋。” 说罢,他身后甲士一股脑冲进后院,没多久,后院便传来女眷惊恐的尖叫声。 陈凡没走,盯着那将军道:“朝廷可认定了陆大人的罪过?可有实证?” 将军皱眉看着陈凡:“你想说什么?” 陈凡拱手道:“我不敢耽误将军做事,但后院多有女眷,我那学生也在其中,还请将军不要为难这些弱女子,若是跟此案无关,就请将军放了我那学生,我代陸副使谢过将军了。” 那将军盯着陈凡好半晌没有说话,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:“人若给你,跑了我拿谁去交差?” 陈凡又是一揖:“在下今年院试案首,海陵县县学廪生陈凡,在海陵县有个弘毅塾,万万是走不脱的。” 那将军又沉吟片刻,最后才道:“我也是奉命捉拿,本也不信陆大人是那贼人,既然你担保,那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子,但丑话说在前面,若走脱了陆家家眷,我找你要人。” 陈凡点了点头,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想要塞给对方。 对方却看也没看,拂袖离开了。 等陈凡出府时,身后跟了一辆陆府的马车,车厢里陆慕贞早没了之前的文青骄傲,此刻正在车厢内抽泣:“夫子,我爹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 陈凡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 车厢里的陆慕贞闻言顿时情绪激动起来:“不可能,万万不可能,我父亲是盐官,断断不会想不开,置前程不顾,去烧什么纸坊的。” 这小妞话里的意思,也是陈凡感到纠结的地方。 跟陆为宽接触下来,这人不是个清官,但也算是在盐官里有操守的。 出了假盐引的事情后,他也在积极寻找解决办法。 这种人怎么可能去让人千里迢迢跑到江西放火烧什么纸坊? 这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? 一个人做事,总要有动机吧? 陈凡唯一能想到的就是,这是有人贼赃陷害,而贼人,有很大可能就是伪造盐引的那帮人,说不定,烧纸坊的也是同一批人。 他们将罪过栽赃到陆为宽头上,从而瞒天过海,继续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 “陆姑娘,你爹平日里有什么仇人吗?” 陆慕贞在马车里冷静了片刻,最终隔着车厢道:“没听说过。” “这就难办了。” 陆慕贞急切道:“夫子,你一直在帮我父亲制作新盐引,只要你能把新的盐引制作出来,那贼人的诬陷便不攻自破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