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看着神色纠结的杨廷选,陈凡知道,他也在跟自己心中的“道”在作斗争。 陈凡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劝道:“三年后那徐福都化成白骨了,若是钱家不认此事,县尊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 杨廷选楞了楞,随即摇头:“不会,我这老师既然于那钱裕作保,便断然不会发生此事。” 杨廷选的这个老师到底是谁?他竟然这般信任他。 “大人……” 陈凡还想再劝,谁知杨廷选一挥手皱着眉道:“文瑞你将来也是要做官的,理政一方,解民倒悬是我辈信念,但官场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,让自己走得更远,不然一切都是空中楼阁。” 陈凡听到这也有点生气了,嘲讽道:“大人就连一县都治理不好,就算升到高位,还不是颟顸度日?” “你!”杨廷选闻言勃然大怒,霍然起身道,“陈凡,我是惜你之才,才以朋友待你,你竟如此说我?” “大人,怎么?朋友说了你几句,你便不认这朋友了?”陈凡言语上针锋相对。 “你……”杨廷选数次想要出声,但都硬生生收住了。 最终他化为重重一声叹息,瘫坐在椅子上,最终挥了挥手:“文瑞,我累了,你先去吧!” 陈凡见状只能拱了拱手:“大人,好自为之。” 待得陈凡走后,二堂屏风后绕出来一人来,李典吏看着门外小声劝道:“大人,那陈凡连个秀才都不是,自然不知道官场有官场的规矩,刚刚他说的话,有些……” 杨廷选有些厌恶地看着李典吏,眉头紧皱。 李典吏见状连忙收住话头,不敢再说。 杨廷选看着陈凡离去的背影,内心依然在想他刚刚说的话。 到底是先理县政,还是先谋求升官? 若是治县无功,任由大族猖獗,就算升官,上峰恐也瞧不起。 但三年考满便能升任同知,还是苏杭两府的同知,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。 他不能失去。 况且,这次给钱裕作保的老师,可是他最敬重之人。 “老师,难道你也被官场的蝇营狗苟折服了?” “亦或是,你是在考验学生我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