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尴尬。 那吹打班主却不管现场什么气氛,又把刚刚那话重复了一遍。 掌柜的这时才反应过来,怨怼地看了一眼陈凡,小声埋怨道:“早知道没这学问,还去找那挨保作甚?” 东家却是个懂规矩的,虽然心中不情愿,但还是从袖中摸出些银钱来,仔细数了数,这才艰难伸出手,递给那班主。 班主得了银钱,也知道这不是中榜后的吹打,他掂了掂手里银钱的重量,朝店东拱了拱手,随即大手一挥。 那些吹鼓手们像是早就受够了一般,立马整齐划一停下,丝毫不留恋地转头便离开了。 门前只剩下陈凡在热风中凌乱。 “头牌吹打,脑子变傻。” …… 踏入店中,外面的小童也渐渐散了去。 陈凡虽然垫吧了些饼子,但这时候也饿了。 “店家,给弄点吃食。” 那东家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,低声对掌柜道:“倒是个没心思的酒囊饭袋。” 掌柜也摇了摇头,让人炒了两个菜,端了个冷碟上来便将陈凡打发了。 陈凡吃完饭后,自去后院读书去了。 直到天色擦黑,外面才传来嘈杂的交谈声。 等他来到大堂,果然,海陵县应考的童生全都回来了。 这些人因为考了一天,脸色大多灰败,但谈兴却浓。 “兄长是如何作此文的?” “学兄,第一篇你如何破题?” …… 这时,陈凡看见一人被众人围着,只见人群中有人道:“宗秀这次必然是中了!” “那是必然,闻听宗秀破题,我才恍然。” “行为也颇有新意,才气斐然。” “以骈文入经义,上句提问,下句答之,宗秀果然是通扬塾出来的,发众人未想之先想。厉害啊!” 陈凡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去,只见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正是话题的主角。 他认得此人,正是通扬塾钱家的钱文星。 据说是钱琦大哥,那个在吏部做主事的钱裕之子。 第(2/3)页